童姥说不管在哪,贱人总能找到,而灵鹫宫的人加起来也比不过他一个手指,所以,只要有他在,不管在哪都好。
然后让王含章随便去,只要好好保护她。
王含章在这茫茫雪山中半分熟悉之地也无,还不如住了这么多天的树林,对他来说不管去哪,同样没有区别。
于是两人便在这里继续住着。
李秋水过来,三不五时便可看到她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四周。什么也不干,就静悄悄的盯着他们。
童姥一片坦然,王含章却坐立不安,白色的人影突然出现在白茫茫的雪地中,不时移动一会,实在吓人。
看着她那一袭白衣,裹着鹿皮大袄的王含章心想,这么多天她都不换衣服?
童姥逐渐习以为常,每每看到她,便会恶语相向,跳跃的嘴皮子比天山折梅手的招式还要快速,飞溅的唾沫有时会在阳光下呈现出一道彩虹。
李秋水不甘示弱,会用轻柔的声音将粗鄙的话语送到对方的耳中。同样,她身前的彩虹不比童姥的小。
王含章心想,如果语言能杀人,这两人早已死的不能再死,往后数八十一世都得死翘翘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