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来一趟,本意是去武当与张三丰探讨武学,谁知与天鹰教成了儿女亲家,又在大都被人暗算,今日又与昆仑派结了仇,这当真应了那话: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这都是几个不肖徒弟引起的。王含章心中这样想,看向王子虚的眼神就有些不太和睦,如今认下这一脉“后代”,又不知该生出多少事来。
王子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是哪里得罪了这位老祖宗,说话行事愈发小心起来。
他们一路过了无锡,南京等地,来到了河南地界,再往西北就是山西了。
这日,他们在洛阳歇脚。
方一进城,便感觉到汹涌的人气扑面而来,来往客商云集,街上叫卖声此起彼伏,很是热闹。
接连几日餐风饮露,即使王含章不拘小节,不由也难耐起来,和王子虚进了一家酒楼,登上二楼靠窗的位置,要了七八个肉菜,大块哆剁。
酒足饭饱后,王含章满足的伸了个懒腰,不经意间眼睛瞥道街道上,顿时怔住了。
他刚想起身去看,就听旁侧有人道:“王先生?”
王含章转头看去,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背着包袱长剑,正惊喜莫名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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