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后,他退后两步,盯着房门默然好一会,心觉甚异。
不知从什么开始,许正阳有了很大的变化,这种变化不是体现在某一方面,而是全身上下,由内到外,就像换了一个人。
许幻山惊惧于这种变化,但是却不得不接受,因为这是他父亲。
……
许正阳面无表情道:“大师请讲吧。”
本观大师开口道:“恕老衲冒昧,敢问施主这些从何而来?”他说着,伸出枯瘦的手指点在纸上。
“既是冒昧,大师就不必多言了,还是快讲吧。”许正阳淡淡说道。
本观大师笑了一声,“施主假借朝廷之名行如此之事,就不怕被人知晓吗?”
许正阳眉头一动,“大师何出此言,这确是汝阳王交付在下的东西。只因汝阳王难离大都,所以将此事交付给在下,假借主人之名,并非冒名顶替。”
本观大师笑了笑,拿起几张纸,轻轻在上面掸了掸,张口便是一道惊雷:“释迦罗汉图在你手里吧。”
许正阳面色大变,双眼各自闪过一抹厉色,几欲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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