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和赵氏都是有武功在身的,不似寻常大户人家媳妇的拘谨,众人便一桌坐了,反正都是一家人,无甚男女之别。
两个媳妇见王含章坐上首,公爹陪在旁侧,心头大为讶然,不禁对王含章的身份更高看了三分。
席间,李氏寻了机会偷偷将王子虚拉到一旁,问及王先生的身份。
王子虚半斤酒下肚,面色微醺,直笑道:“娘你不必担心,大家都是一家人。”说完,又回返桌上喝去。
一家人?
李氏挑挑眉,没再多说,只在席上更热情了些。
当晚,王含章回到房中已是月上中天,他盘腿坐在床上苦笑一声,真是颓靡,两日里只顾饮酒,连功夫忘了修习。
他暗暗告诫自己,切勿再如此行事,然后便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入定。
夜深了,庭中如积水空明,院中的两棵枣树垂影如日影般飘忽。
王含章见天色不早正要歇下,忽听东边院落中,几声怒喝震响,伴随着的还有桌椅门窗破碎之声。
他心中一凛,立刻破门而出,跃上房顶抬眼见王振楠房中灯火通明,脚步一动就要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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