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夫人知道他是什么性子,也不多问,只道:“既然你不想惊动别人,那就别去前院了,西厢房还空着,把他放到那里吧。”
“好。”
夫妻两个一个掌灯,一个抬人,把年轻人放到了西厢房的床上。
借着烛光,许夫人打量了年轻人一遍,轻轻“咦”了一声。
许远讨好的笑道:“夫人也看出问题来了,还得有劳你给他诊一诊。”
许夫人没说话,直接上了手。
这人纤细的手腕上青筋毕露,在昏暗的灯光下仍分外白皙,许夫人足足搭了一刻钟的脉才放开手,又依次看了眼睑,舌苔。
许远问道:“夫人可看出什么?”
许夫人一脸惊讶,“他,怎么可能有如此虚弱的人,且他体内寒气这般多,寻常人绝对活不下来,相公,你不是去给公公挖冰去了吗,从哪捡到的这人?”
许远也正想有人给他出主意,就将他的来历一五一十的说了,末了还拿出那枚印章炫耀似的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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