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月娘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的几张信纸,打开其中一张递给许远,“你看看。”
他接过一看,大惊失色,“夫人,你手里怎么会有这小子的画像?”
这张纸上画的人与床上躺的那小子有七八分像,足可证就是其人。
许远虽然诧异,但不会傻到以为自己夫人和那小子有奸情,故有此问。
许月娘低头整理了一下思绪,道:“相公,我从头给你说罢。”
“相公,你我虽然都姓许,但我祖籍江南,先祖当年是西湖边一个要饭的乞丐,蒙一个好心的少爷收留,管吃管喝,还让他学习医术。”
“先祖在医术上很有天赋,没几年就在医馆中打杂,再过几年就能坐堂诊脉了。故此,救他的少爷也很器重他。”
“先祖原想一辈子这样过下去,为少爷效力。但天有不测风云,武功高强的少爷去了一趟大雪山就再也没有回来。”
大雪山?许远瞪大了眼睛。
许月娘接着道:“少爷去世了,主家的夫人和小姐自此归隐山林,不问世事,将一干俗事都托付给了少爷的得力下属范大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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