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含章止住他,笑道:“没有打扰我,这样的读书声,许久没有听过了。”
孩子不解,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王含章见他眼睛还是红的,问道:“你方才为何哭泣?”
孩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擦擦眼睛没有说话。
王含章走到他旁边坐下,又问:“你叫什么,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不如说给我听听,或许可解。”
孩子似是感受到了他的善意,慢慢在他三尺外的草地上坐了,又想了想,然后说道:“我叫张汶,别人都叫我小汶子……您是读书人吗?”
王含章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看的书应该比状元都多,就说:“应该是。”
张汶没有纠结“应该”二字,他愤然道:“我想问您为何现在的朝廷这般暴虐?”
王含章早在许月娘口中知晓现在是什么年代,此时听到这个问题,想了想,反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孩子愤然道:“昨天我爹在镇上卖农具,谁知来了几个骑马的官兵,不由分说就把好的农具给抢走了,还把我爹打的躺在床上起不来,不是说官兵是保护百姓的吗,为何,为何他们如此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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