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什么?”许月娘合上书册,长长吐了一口气,“该我们的我们就拿,不该我们的连想都不要想,听明白了吗?”
许远委屈道:“我又想什么了?”
“想什么你自己清楚,”许月娘一直是通透之人,她吹灭蜡烛躺到床上,“我只是警告你一番,你只要记得他被冰封上百年而毫发无损这件事就够了。”
“哪里毫发无损,没见他还寒气侵体,咳嗽着呢?”许远也躺下,伸手将旁边的人揽在怀里。
“哎,你说,寒气侵体可有法解?”
“我是没有办法,但看先生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想来他是有办法的吧。”
许远轻轻拍着怀里的人,两人没有再说话,渐渐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许远说了一句:“大舅哥还在南疆吗?”
过了好一会儿,许月娘才有含糊不清的声音响起,“大概早死了吧……”
许远轻轻叹了口气,抱紧怀里的人,没再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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