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延残喘?”王含章眉头微皱。。与他有关系的那些人早已不在了,只能从他们留下的东西中怀缅从前。
王夫人母女隐居何地无人知晓,逍遥派不用想,苏星河与函谷八友那些人不可能把门派经营好。
西夏、大理皆亡国不存,即便有子嗣在世也找寻不到了。
然而灵鹫宫在他心里却是能够传承下来的。。谁知竟听到苟延残喘这样的事。
“如今灵鹫宫剩余的门人出现在哪里?”
许月娘说道:“应该是在西北,她们在那里经营多年,方便隐藏行踪。”
她见王含章面色不虞,又道:“其实近些年朝廷对灵鹫宫门人的搜捕程度已经小了许多,他们将目光逐渐放在朝廷内部。”
王含章听到这话,“咦”了一声,看了许月娘半晌,微微摇头,“你与许远,可惜了。”
许月娘懂他的意思,微笑着摇摇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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