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汶在心中品了品这个姓,有了某些猜测,道:“客气了,在下张汶。”同时仔细观察对方,暗暗想道,这似乎不太像啊。
人,好看各有各的好看之处,丑也丑的各有特点。非是血缘之亲,往往很少有相像之人。这年轻人王子虚虽然也是俊逸的容貌,可与先生确实不像。
王子虚斟酌了一会,说道:“张兄方才道师傅可是名叫王含章?”
“没错。”
“不知他老人家是哪里人,从何而来,如今又在何处定居?”王子虚有些兴奋道。
“这……”
张汶想了想,觉得这些无关紧要,便道:“师傅是哪里人,从何而来我是不知,他如今在川蜀白马村居住……不过,有次听别人与师傅戏言,‘您身上寒气还未消?也是,在大雪山那么久,寒气的确深厚……’然后见我来后,他们就没再说。”
做徒弟的,同样很想知道师傅的八卦啊!
“别人”——许远感到心口微凉,一抖缰绳,让马跑的更快了些。
在他走后,一行五六骑从此疾驰而过,奔走的方向正是许远方才走过的。
王子虚一拍巴掌,哈哈大笑:“对了,对了,那就是!”说话同时转着圈的高兴,浑身上下都透着兴奋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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