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把刀带到了庵东镇,这里的武林人士因追踪苏昌二人走了个干净,倒便宜了他。
黝黑沉重的屠龙刀太过显眼,所以他把屠龙刀装在麻袋里,又因这刀太过锋锐,削铁如泥,所以他以湿黄泥将刀刃糊住,空隙处填上木屑,再用几个麻袋压在上面,自己化妆后扮作来往的穷苦农户,推着独轮车去大城市卖东西。
不知是屠龙刀太过沉重,还是他太小心,亦或者是他的老者人设不能有太大的力气。这么长时间,王含章到武当祝完寿,去了躺大都中了封印,又来到临安,而他竟只从庵东镇赶到临安。
这样的速度,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王含章听他讲完,很是佩服的看了来宝一眼,这人几乎将小心做到了极致,实在对得起他的獐头鼠目。
来宝将这些说完,也不管地上有多少灰尘,一屁股坐到地上,带着哭腔道:“老子这么些天,辛辛苦苦的避着人,躲着人,就是怕这宝刀被人发现。
可谁知,还是被人发现了。老子泥里打滚……什么没得到,还要搭上一条命,真是……呜呜呜……”
说着说着,竟抹起眼泪来。
看着这么大年纪的人在自己面前大哭,王含章很是尴尬,觉得自己像个恶人,在这里强取豪夺。
他尽量和缓的安慰道:“我没有要杀你,你不用这么……悲伤。”
“啊?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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