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二听着又忍不住落泪,心中感激他的拜祭。
他扶起许正阳,道:“许先生,您起来吧。”
这些年凭借精湛的医术,许正阳也得了个先生的诨名。
许正阳顺着阿二的力道起身,脸上还是一片悲戚,他上完香正用衣袖擦拭眼泪准备离去,谁知却被阿三拉住。
阿二皱眉:“师弟?”
阿三没管他,头顶裹着白布说道:“许先生,昨晚师傅去过你那里?”
许正阳“啊”了一声,悲伤道:“是,大师言他想了解医家对人身结构的看法,便来和我问询几句,没想到……”
他说着又要擦泪,又像想起来什么,说:“大师似乎要印证什么轮,什么脉,我也不清楚……”
听到这话,阿三便放开了他,行了一礼后便在老僧前跪下,面无表情。
日头刚升起,前来吊丧的人就络绎不绝,没过多久,汝阳王竟也到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