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拉野环视一遍四周的情况,除了霸域受的伤严重一些,自己外甥和其他那四个军中高官的子弟伤势轻微,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再搭理素潘这个惹事精,因为枉拉野也恨素潘闹事落了自己的面子,在他看来只要素潘不被打死打残,挨顿揍反而能杀杀他的威风,反正又不是自己的人动的手,姐夫秋后算账也找不到自己头上,以后素潘还能老实点少找自己的麻烦。
枉拉野在打量四周,素潘同样在默默观察情况,他的几个同伴伤势轻微却躲在一边,明显是被那个女孩打怕了,被这个年轻人的狠辣吓唬住了,瞅他们那瑟瑟发抖的熊样,垃圾。
霸域躺在那里直哼哼,兄口五道深深的伤口,一张老脸全是鲜血,搞的和闹鬼似的要多惨有多惨,曾经最能打的保镖军官算是彻底废了,完全指望不上。
而动手打人的年轻男子腰板挺直的站在霸域身边,他的身材魁梧,他的面容干净整洁,和惨到家的霸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素潘尤其不喜欢方远的眼神,方远的大眼睛明亮却满是冷漠,没有半分情感,甚至透着来自地狱的寒冷,好像压根没有把自己这个人放在心上,配合着精致的容易简直酷毙了。
打,打不过人家,
帅,被人家的颜值碾压,
素潘非常的不爽,总算知道自己今天踢到铁板了,他强忍着扑过去朝方远脸上泼硫酸的冲动,但是为了不丢面子,只能遥指着方远结结巴巴的找场子:“你……你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方远没有一点畏惧,都不拿正眼看他,“谁敢动我们安保公司的人一根头发,下场就和他一样。”
方远说着,脚尖挑住霸域的身体,两百多斤的大块头忽的一下子飞起准确的落到素潘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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