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国际通用的动作,枉拉野瞬间明白陈天侠什么意思了,这是要钱啊。
枉拉野心中暗骂一声Motherfuker,这位泰军少将非常、非常、非常生气。
现在、此时,是两位高级军官在探讨、研究战争艺术,兴许这个结果会影响泰军的作战方式,关系到以后的战争结局,多么的高雅,如此的郑重,自己如此欣赏的这位少校竟然和自己谈钱?
他是怎么想的?
要不要脸?
枉拉野的嘴角抽搐,仿佛受到了天大的羞辱,恨不得立马掏出配枪把他的脸打烂,然而想到陈天侠一言不合就朝匹拉掏枪的火爆脾气,无奈的决定原谅他这一次。
深呼吸,调整心态,枉拉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衣兜里有两百多美元,这点钱枉拉野拿不出手。
银行卡里有几百万美元,枉拉野实在不舍得,最后看到了自己戴着的江诗丹顿,咬咬牙取了下来,递到了陈天侠面前:“少校,我现在没有现金,您看这块表行吗?”
“江诗丹顿啊。”陈天侠一眼认出了手表的牌子,美滋滋的接过来,用袖子使劲擦了擦表面,又放到耳边听了听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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