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好像提前得了半身不遂,手中的酒杯乱颤,洒了兄口一大片。
陈天侠直接捂住了老脸扭过了头,生怕别人知道自己认识这个沙比一样。
……
大家乱作一团,中年妇女好像看白痴一样死盯着雅儿贝德没说话,似乎在替她的智商着急。
“我出五百美元。”雅儿贝德还不死心,又加了赏金,好像非常期待中年妇女的表演。
看热闹的其它客人们反倒不再起哄,因为他们中间的很多人一个月才能挣这么多钱,仅仅为了看一场表演便肯出五百美元,大家认为雅儿贝德是个小富婆,觉得他们这桌人挺有钱的,尤其是远处的八个年轻男子流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中年妇女被雅儿贝德清奇的思路打败了,但是也不惯着她,重重的叹口气开始反驳:“我给你一千美元,你给我飞一个水煮花生米看看。”
“不能飞就不能飞,你瞪什么眼?”雅儿贝德摇晃着手里的五张绿票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好了,喝酒,喝酒。”陈天侠笑着打圆场,举杯招呼大家喝酒,不想雅儿贝德再乱说话丢人现眼。
众人热热闹闹的喝了一阵才开始吃菜,陈天侠起身端着酒杯去找白发老者叙旧,方远终于找到了机会,拉住了过来送菜的中年妇女向她打听:“大姐,你们怎么叫少校‘疯子’?”
方远的问题正是大家关心的,包括年长的查尔斯,所有人全部不吃菜喝酒了,一个个满脸八卦的勾着脑袋等待中年妇女的回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