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各国合力清缴读枭,困沙、诺康、罗星旱、魏学缸这些人有的被抓,有的被杀,有的被软禁。
瘸爷这样的反倒没有成为第一波的打击对象,带着积累的财富成功的消声灭迹,江湖上流传着他们的传说。
方远一直死盯着光头男,从他的表情、语速等方面判断,方远相信他说的是真话,确实是不知道这个什么‘瘸爷’在哪里,在夜市的时候,纯粹是装逼唬人。
方远眼角的余光瞄向了陈天侠,纳闷他和‘瘸爷’什么仇,什么怨,能让向来冷静的少校如此的失态。
“不知道在哪里?那留你也没什么用了。”陈天侠抽出了匕首,在光头男身上蹭了蹭,一边站起来一边命令方远,“做了他,别让他死的那么痛快。”
方远太了解少校,这是审讯的一种方法,他是在诓光头男,当即配合着演戏:“好勒,我去找桶汽油泼他身上。”
“啊?汽油?别,别这样。”光头男似乎见识过人被浇上汽油活活烧死的痛苦,即使两只胳膊无法动弹,依旧奋力求饶,“我是和瘸爷分开了,但是我听说他躲到了北非。”
“北非?”陈天侠一直观察着光头男,竭力从他的语气、表情之类的判断真假,“你确定?”
“我只是听说,我不知道具体北非哪个地方。”
光头男没有躲闪陈天侠凌厉的目光,加上他犹豫的语气,陈天侠和方远反倒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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