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潘和帕沙放下杯子的时候,已经全部喝完了一整杯,方远几乎没怎么喝,这让他们有些不爽了。
帕沙托住了方远的啤酒杯,直接往他嘴边送去,大有牛不喝水硬按头的架势。
方远老家有句俗话,说的是‘一直劝你酒的人,如果不是东道主请来陪酒的,一定是想看你喝醉出丑的。’
帕沙和素潘的举动更让方远坚信自己的判断,干脆直接松手,啤酒杯掉到了地上,虽然没有破碎,但是里面的酒全部洒了一地。
帕沙和素潘低着脑袋直直看向潮湿的地面,遗憾,不甘,无奈充斥了他们的大脑,两人又相互对视一眼,只能苦笑着转身离开。
“哎,别走啊。”方远一手拉住了帕沙,一手拉住素潘,笑着用下巴示意桌子上还有华夏白酒。
素潘和帕沙还没回过味,方远已经端起了两杯白酒送到了他们面前。
夜市上用的塑料杯都是差不多二两的样子,帕沙很实在的接了过去,素潘的小眼珠转了转,摆着手死活不肯接:“不行,我的胃不好,不能喝白酒。”
方远举着酒杯不动,劝道:“胃好不好同喝酒没有半毛钱关系,人的病天注定,我有一位舅妈啊,她不喝酒,不抽烟,不吃肉,每天还锻炼三个小时,今天是我舅妈去世的周年祭日,来,为她老人家的去世干一杯。”
什么舅妈?什么人的病天注定?还能为舅妈的去世喝一杯?素潘瞪大了双眼,脑袋已经凌乱了:“这有什么好庆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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