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不待见他,是因为素潘这么聪明伶俐,有这么好的资源却不知道珍惜,尤其是上天给了他一根金箍棒,却拿来当搅湿棍。
虽然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方远又不是他爹,倒没打算多事去拯救这个迷途的羔羊,交代完素潘传话,立马转身离开。
“方远队长走好,尼克队长走好……”方远这么快离开,没有因为自己逃避训练训斥自己,素潘很高兴,学着华夏人的语气,招手欢送安保公司的众人。
尼克队长瞥了眼素潘得意的样子,气的直摇头,实在忍不住了,走的时候叮嘱他:“你看看你们的住宿条件,你看看B队的学员训练多么刻苦,你真是浪费了你舅舅和你父亲的一片好意。”
都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素潘有点不待见苦口婆心的尼克队长,反而更喜欢放羊的方远:“尼克队长,这话您就错了,我训练不训练的结果一样,有什么好训练的?”
这是仗着自己的身份傲娇啊,尼克队长气的停下了脚步,恶狠狠的瞪着素潘。
陈天侠同样非常不爽素潘的话,直接指着他的鼻子训斥:“你如果没有当菌区司令的父亲,我看你什么都不是,一辈子吃不上四个菜……”
“我能不能一辈子享受荣华富贵,你们说的不算,我父亲说的才算。”素潘丝毫不怵陈天侠,直接给他怼了回去。
素潘和陈天侠抵牛吵架,方远不爽了,心想这个小子这么嚣张?是自己提不动四十米的大刀,还是把自己的宽容当软弱,已经嚣张到蹬鼻子上脸,给点颜色你就开染坊啊?
方远也是个拗脾气,回过身眯缝着双眼瞄着素潘,有种老虎窥觑猎物的杀气,特别想修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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