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蛐蛐,又叫蟋蟀。”方远紧张的在半空中握住了雅儿贝德的小手,死死的不敢撒开,“它身娇体柔的,比我值钱,你可别给捏死了。”
“比你值钱?”方远的话更加引起了雅儿贝德的好奇,完全不能理解华夏人的喜好,不明白一个虫子能值多少钱,但是很听话的坐到了方远旁边,没有再动手。
“对,比我值钱。”方远松开了雅儿贝德,重重的点头。
“送你了。”素潘很大方的把竹笼推到了方远面前,自己向后仰倒在了座椅靠背里,笑嘻嘻的看着他。
“我不能要。”
“为什么?”
方远双手按在了木桌上面,伏着身体,勾着脑袋,脸都快趴到竹笼上面了,明明很喜欢,为什么还说不要?
这么贵重的礼物,方远竟然不要?素潘非常迷茫,非常不解。
“蛐蛐听的是声,观的是斗,品的是传统文化,是鸣虫的一种,比养孩子还费劲。”方远抬起头,非常遗憾的对着素潘解释,“最难伺候的三种鸣虫,第一个种叫竹蛉,这小蚊子的体格还不如蛐蛐,比蛐蛐更娇贵,玩竹蛉换食必须勤快,两天食不到位立马就蔫了,你救都救不回来。
换食、吃食的时候,不小心把食物沾到翅膀上,想着放起来飞一下开开膀子吧,很大几率就直接滋油飞向了,哪都找不到。
第二种叫电报蛉,好多人喜欢电报蛉,就是奔着电报这两个字去的,结果没养几天,电报没电虫子死翘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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