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没有再卖弯子,很快揭开了谜底:“不是他们不努力,不是他们傻,而是他们缺少一次机遇,缺少一次成功的机会,这也是你奋斗了二十多年还一无是处的原因。
不要再拒绝我给你的奖励,因为这可能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次翻身的机会,所以,尽快找到人,联系我。”
不给花衬衫说话的机会,方远松开了那张纸,掏出了一叠钞票放到了一口没喝的饮料旁边。
方远站起身,左手搭在了花衬衫的肩头,看似轻飘飘的在空中挥过,木质的桌角已经切下来鸡蛋大小的一块三角形,被方远抄起来攥在了手心里。
徒手切木头和切蛋糕一样容易?花衬衫死死的盯着木桌整齐的切口,他的脑袋嗡嗡作响,眼珠子向外突出,这诡异的手法,这超快的速度,这震撼的场景,他,他,他还是人吗?
花衬衫忽然扭头看向了方远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掌,脸色变的铁青,很难想象给自己同样一下子会发生什么。
恐吓,绝对是恐吓。
一阵冷意从花衬衫后背直窜头顶,但是丝毫不敢乱说什么,更不敢逃跑。
花衬衫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刚刚挤出谄媚的微笑,面无表情的方远右手微微张开,无数的粉末从他虚握的拳头里面掉落出来,细如面粉的木削在木桌上面堆积成了一个小小的金字塔。
花衬衫的两腿开始发软发抖,不由自主的摸向了自己的头顶,琢磨着以头骨的硬度,应该扛不住方远的手掌。
方远轻轻的拍了拍花衬衫的肩头,径自离开,过了好一会儿,花衬衫终于缓过神来,这时,他才察觉到自己全身湿透,好像刚从锅里捞出来一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