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寸男四人后背被打的血肉模糊,可是中枪的他临死的时候还非常不解,不知道为什么手镭竟然没炸,然而等到他迷离的双眼看到不远处一个手镭,和回光返照一样,瞬时瞪的溜圆,终于发现压根没拔保险销。
上当了,这个亚洲人太不是个玩意了。
人质在屋内,怪不得这个亚洲人都敢扔这么多手镭,原来是炸自己,板寸男气的心肝炸裂,呕呕了两声吐出一口老血,两眼一翻死翘翘。
方远扫视了一遍屋内的环境,办公桌,沙发,四个死尸,高背靠椅上的本恩,目光扫到另外一边时,赫然发现靠着墙壁的一个古代盔甲被挪开,后面露出了一个小门。
屋内的环境并不复杂,几乎没有藏人的地方,方远没有搜索,也没管是不是有人跑掉,先到了本恩的身边,双手扶起了他低垂的脑袋。
双眼紧闭的本恩浑身是伤,脸上糊满了已经凝固的血渍,看到这个样子,简直无法想象本恩承受了什么样的酷刑,都没有说出实话。
“本恩,本恩。”方远难受的要死,然而任凭他怎么呼唤本恩,竟然连一丝丝反应都没有。
方远的心咯噔一下,连忙按住了本恩脖子上的脉搏。
皮肤冰凉,脉搏没有一点动静。
方远的脑袋和炸裂一样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又双手颤抖着拨开了本恩的眼皮,但是确认了看到的事实,让他愣在了原地。
本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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