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太累了,雅儿贝德实在不忍心把他吵醒。
艰难的把方远的身体在床铺上放好,又把方远一身汗臭的作战服脱下,只留下了一个平角大裤衩,蹑手蹑脚的端来了一盆热水。
把毛巾泡在热水了一会儿,拧干了所有水分,雅儿贝德害怕烫到方远,先在自己脸庞上试了试温度,感觉不烫不凉刚刚好,这才开始擦拭方远的满是汗渍的额头。
方远的脑袋缠着纱布,额头的伤疤还没好,雅儿贝德的动作轻柔,好像不是在擦拭皮肤,而是在清理一件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般,一点一点、一厘米一厘米的非常仔细,生怕弄疼面前沉睡的方远。
擦了几下,雅儿贝德担心毛巾凉了,就会俯身清洗一次,然后再用自己的脸颊试探着温度。
顺着方远帅气的脸庞,高耸的胸口,八块腹肌的小腹……一处处擦拭,雅儿贝德忽然停下了动作,颤栗的指尖按在了方远健壮的八块腹肌上面,马上和触电一般缩了回来,捂着自己滚烫的小脸,羞愧的转身跑了出去。
……
第二天一大早,等到方远起床穿好了衣服洗漱完毕,正准备去厨房给大家做饭,忽然在过道里看到少校气呼呼的快步走来。
“少校,你怎么了?”方远郁闷的拉住了少校,不知道大清早的谁惹他这么生气。
“雅儿贝德那个八婆。”少校恶狠狠的看向了厨房的方向,“不知道她今天抽的什么疯,五点钟就起床要给大家做早餐吃,你看看她做的都是什么玩意?我说她两句还和我急眼了……”
陈天侠正和方远诉苦,艾德里安从厨房一阵风似的跑了出来,双手搭在墙壁上,低头冲着门口的垃圾桶一阵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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