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没有说出自己的这个想法,艾丽西亚的手掌搭在了方远的肩头:“分别是痛苦的,却是必须的,这样才能换来她们一辈子的幸福。”
“我也知道。”艾丽西亚是一个非常好、非常安静、非常有耐心的聆听者,方远发泄出了心中的不快,终于好受了一些,“就是一想到要和她们分别,有些难受。”
“喝点酒吧,喝醉了,就什么都忘掉,什么都不想了。”艾丽西亚拉住了方远的手掌,稍稍用力把他拽向了勇士酒吧后门车库。
方远没有拒绝,有点精神恍惚的跟着上了楼。
灯光亮起,艾丽西亚的房间中间摆放着一张木桌,木桌上铺着粉红色的桌布,摆着两只银质烛台,两个白色的餐碟,还盖着银质的盖子,下面好像有食物。
木桌的中间是一个高颈花瓶,里面鲜艳的玫瑰花娇艳欲滴。
艾丽西亚把方远按坐在了高背木椅上,用火柴点燃了两只白色蜡烛,又为方远掀开了面前餐碟上的银质盖子,里面果然是一份十分熟的牛排,而艾丽西亚自己的牛排却是七分熟。
看着十分熟的牛排,方远都笑了,他吃不惯那种带着血水的食物,这个艾丽西亚想的太周到。
等到艾丽西亚拿出来酒瓶时,方远更乐了,原来竟然是华夏的二锅头。
“你笑什么?”艾丽西亚给方远解释,“我本来想安排一顿中餐的,实在没人会做,只好找来了一瓶你们华夏的白酒。”
方远拿起二锅头,发现还是五十三度的:“你确定要喝这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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