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现在的姿态定格成一幅名画,后世的人们会感受到画家内心的郁结。如果再给他起一个像样的洋气名字,比如说《失败的自语者》之类的,那么相应的揣测就会更多了。
但他之所以放弃了继续做这样一幅名画,选择双脚落地再做个两脚走兽,一方面是因为这种姿态除了他个人在行为上故设玄妙之外并没有什么意义,另一方面是因为他看到了香烟。
那不是之前的中华,是偶尔他在街上买的一包,没拆封。
打火机却是她送的那只,被好好地放在客厅茶几底下。
他用系着她送的手链的手,缓慢点燃了香烟。
过不久,又把它扔在了一个玻璃杯。
长长的一截,冒着淡淡的火星,斜在玻璃杯里,曾被一个无聊少年无谓地嘬了几口。
“小花,你出来。”王泽终于叫了小花的名字,叫完后,又一根香烟被他夹在指尖随着移动的手臂架上沙发后沿,另一只手上,打火机盖啪嗒地合了。
“主人,咋了。”小花摇着尾巴从房间里出来,坐在了客厅地上。
“跟我讲讲小珠最近怎样了。”王泽眸子垂落,手收回,又抽了一口烟。
“这次数学考试最高分,市一中白煜凌同学,第二名,省实中王泽同学,第三名,省实中陆连玥同学,第四名,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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