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就算全世界都不爱她,我也会加倍地爱她。”
“但这个世界对她来说实在太残酷了,从小所有人都嘲笑她,远离她,甚至咒骂她,她的生父也因此离开了我们。”
言语至此。
洪诗雅的妈妈捂住脸颊,轻微颤抖着娇躯:
“我只能站在边上,对发生的一切都很无力,所以她成长的过程中,我尽量满足着她的一切要求,就算我们的生活其实非常拮据。”
“可这一切无法治愈她每天都在被伤害的内心,时至今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江镜沉默不语。
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走过去,轻轻拍拍这位伟大母亲的肩膀。
如果年长十岁,他或许真的会这么做,一个娇弱女子此时最需要一个肩膀,也需要一个依靠。
但江镜觉得这么做很畜生。
在他面前的这位女子,她是不容亵渎的,任何因为她外表的思想,都令人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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