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诗雅缓缓起身,躬身:“抱歉,我家女儿任性了一些。”
“不不不,我的问题。”
“她脸上那块是胎记,从小因为这个,她一直很自卑,甚至还自杀过,所以就一直在家里没上学,我担心她会落下功课,所以想给她找补习机构。”
“嗯…她好像很排斥?”
“是的。”
洪诗雅母亲说着说着,眼眶不禁红了,偷偷抹泪:“这孩子对他人的眼光和动作十分敏感。”
江镜也不晓得该怎么办。
这种孩子放在哪里都是个麻烦,虽然这一切的源头并不能怪她,但与群体产生隔阂之后,她的存在,有时候就会成为错误与问题。
可怜的孩子。
江镜问道:“所以你是想把孩子送到我们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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