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情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萧子敬问道。
“一个南充人,一个攀枝花人,这样的一对男女,相隔老远他们如果要见面,一定会是在人少的地方,还必须是晚上。”
“……”
不是萧子敬多想,是杨善说话实在太有歧义。
又是难为情,又是人少,还是晚上。
“照你的推断,凶手当时是看到了他们,他们却没有看到凶手?”
“就是这个意思!”
付当心是理解杨善的。
“结合之前的猜测,凶手在这里有过一段非常悲惨的经历,我们可以把时间再压一压。”杨善说道:“周橙和韩涛的朋友说他们俩是九零年认识并在一起,直到九六年两人不欢而散,我们只需要再把这六年时间中间发生的事找出来就成。”
“这是我们要查的第一件事,还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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