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回家干什么呢,今晚的事儿啊,还就得在家办。
到家以后媳妇儿自然问他买这些东西干啥,再说这个灯笼就和灵堂上挂着的似的,看着都不吉利,马一春本来不想把这些事儿告诉自己老婆,怕她吓着,可是晚上的事儿还得算上她,不然也办不了。
琢磨来琢磨去便把事情的原委重新说了一遍,他老婆的脸色也是没好看到哪儿去,青一阵儿红一阵儿,但更多的是不信。
光天化日之下咋可能碰见那些东西,又是把马一春好一顿骂,就算是真碰到了,也是他不正经在外面沾花惹草,现在闯祸了事儿闹大了,趴地上哭天喊地的说什么日子没法过了。
也不知道多久,哭够了喊完了,瞥见马一春低着头愁眉苦脸的,气色还真的不如以往,也就不得不信了,就问他这事儿怎么办,马一春呢,见媳妇儿信了,也挺高兴,让其侧耳上前,这般如此,如此这般。
一天无话,就说马一春夫妇吃过晚饭,便让孩子早早地上床睡觉,还吓唬他说晚上不管听到啥都不能出来,家里有吓人东西,孩子才七八岁,听到这儿也是吓一哆嗦,啥也不说钻被窝子不出来了。
看了下时间,晚上十点多,也合计着该准备了,准备什么呢,让媳妇儿把年轻时候那条连衣裙找出来,化妆品也得拿来,媳妇儿问他干啥。
他就来一句:“干啥你别问,让你找你就找,你老公这条命就在你手里攥着呢。”
换做平时他媳妇儿肯定一巴掌呼过去,可今天也知道事儿严重,啥也不说,骂骂咧咧的找衣服去了,媳妇儿手脚麻利,没一会儿都拿来了,没好气儿的往他面前一扔,就坐着看他整什么幺蛾子。
只见马一春把自己脱得溜光,那身材和一条胖泥鳅似的,从头往下一边粗。
套上媳妇儿的连衣裙,然后往脸上糊化妆品,什么眼线、眼影、美白、隔离霜、口红、腮红一个不落,假发都也往脑顶上扣。
想想他那模样,一脸的横肉,穿那碎花的连衣裙,再加上一个大老爷们也不会化妆,脸抹得刷白,嘴巴通红,口红都都涂到后脑勺去了,照着镜子,张着血盆大口嘿嘿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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