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一春讲得时候唾沫星子直飞,一直往苏冥脸上落,后者只能不停的往后挪屁股,泡的极品浓茶不敢喝,就怕崩到他的口水。
听完了来龙去脉以后,苏冥大概懂了一二,但是不说话,只是在那坐着点头,让人不知道他是有办法还是没办法。
这马一春可急了:“小兄弟,你别光点头啊,有没有办法说句话啊,现在都晌午十一点,眼瞅着天黑了。”
苏冥呢,就好像没听见似的,靠着沙发,思考着,马一春见状,得了,催也没用,看他能想出啥招吧。
至于那个河中的女人,苏冥也是知道,七年前就投河自尽了,当时新闻还报道过,可是没报几天。
后来慢慢地就被人淡忘了,想想都过了七年,别说一个,就是一口气儿投十个也不可能再有人记得住。
说也奇怪,那河是二十多年前扩建新城区时候开凿出来的,当时那地方可没有水,一片荒地,城区就那么小一疙瘩儿,开车一脚油门三脚刹车,没法走了,怎么呢?没路了。总不能往荒地上开吧?
因为那城区离水库不远,后来把水库的水往这引,开出了一条河,至于河多深,那苏冥不清楚,开凿河的时候他连啥是河都不知道。
且说人工开凿河的能有多深,再深也能找出个女人的尸体吧,可是巧了,自从那女人投河以后再也没有被人捞出来过,找了好几年都找不着,后来也就不找了,都说那事儿太邪乎,没人敢提,也没人想问。
原本以为事儿就那么平息了,可是不然,每年的三月十六号都有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儿在那桥上投河,不说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可也是在同一天,来来回回算去也有四个女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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