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一春当然见过剪子,有剪纸的,裁缝用剪布料的,理发师剪头发的,就是剪雪茄的刀剪也见过,可是唯独没见过苏冥手里的这一把。
通常剪子握柄两个圈,一大一小,一个塞大拇指,一个塞食指,苏冥这把不是,且不说那刀刃拐弯抹角,锯齿参差不齐,和老太太的牙一样。
再回头看握柄儿,一共五个圈,意思是五个手指头都能塞进去,少一个都用不了。
这剪刀别说剪东西,就是攥手里都不得劲儿啊,可还说,那得分谁用,在苏冥手里,这剪子可是相当的顺手。
只见他刀走龙蛇,咔嚓咔嚓的那叫一个速度,不一会儿就剪出来三个小纸人儿来,虽说就是张平面的纸人,可是却能看出来这是个女人,能看出来性别不说,那线条曼妙,就好像是个真的女人被拍扁了一样。
马一春寻思,这真是没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儿啊,别说这小子别的功夫啥样,这纸人剪得是真好,可好归好,但拿它干啥用呢?
刚才提到苏冥下来时候拿来四张纸,三张用来剪了纸人儿,那第四张呢,第四张可就不是白纸了。
那是一张A4大小的灰色宣纸,被磋磨得和手纸一样,四周印着黑框图案,正中间竖排写着四个行书大字:遇阴避阳。
苏冥把三张纸人连同灰纸递给他说,想摆脱那女人倒也简单,可是自己不能出手,还得是马一春亲力亲为,办法不难,只需要这般如此,如此这般,马一春听着,脸色儿青一阵紫一阵儿。
苏冥知道他胆子小,又补充说只要上面交代的事儿做的滴水不漏,不出岔子,那女人,这辈子都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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