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夏宜年让自己去找太祝,但是左右离冠礼还有一段时间,所以夏炎又在床上养了几天伤,等到身体好利索了,可以自己行走之后,才按照家主的指示去宗庙拜访。
太祝是家族内负责祭祀的礼仪官,他的居所和日常所在就在宗庙的附近。
这宗庙作为城中最重要的场所之一,位置就在宫殿的不远处,按照礼制,左祖右社,祖,就是祖庙,是敬天法祖的地方;社,就是用于祭祀土地神和谷神的所在,他还有个别称,叫做社稷。
这日清晨,夏炎早早的来到了宗庙门口,他才刚刚下了马车,那庙内就自有侍者前去禀告宗庙太祝。
他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在殿前等候通传。宗庙重地,不管是谁,哪怕是他的父亲,也不能在此随心所欲。
过了一小会,那侍者又折返了回来,并为夏炎在前引路,跟他一起前来的卫兵和侍女们则被留在了外面。
大门缓缓的关闭,发出了一声闷响,好像也把一切的世俗烦恼都隔绝在了门外。
他跟上了对方的脚步,在这样静谧的清晨,穿行在无人的回廊上,阳光透过碎叶落在脚下,让人的心情也格外的安宁。
两人一路前行,侍者把他引到一间偏殿处,然后略为的一施礼,就自行退下了。
“年纪大了,未能远迎,还望三公子恕罪。”
透过偏殿的大门,夏炎看到一位满脸爬满了皱纹,面容十分沧桑的老者。他站了起来向着自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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