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度数不高,但是量是真的大。”
夏炎从旁边解手回来之后想道。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去解手了,他现在颇有点上辈子一次喝了几箱啤酒的感觉。
不过这么一解手,回来的时候一吹风,他倒是清醒了不少。
酒喝多的时候,身体反而对周围的变化更加的敏感,他现在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有种粘稠感,就好像是泡在水里一般。
到时候你自然就清楚了。
他突然又想起了太祝的这句话,现在,他好像是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了。
自己周围的太初之气开始逐步增多,以至于开始凝固成了稠质,在这种情况下,的确是想要忽略到它也难。
这的确是傻子都能感受到的变化,难怪在这个世界,贵族们的地位这么牢不可破,传承日久的家族是如此之多。
他们可以通过这样的手段来保证自己的后代几乎全是修炼者,只能靠自己气动的平民又怎么跟他们竞争?
不过,太初之气多了以后,他开始感觉有点难受了。
之前他也曾经问过太祝,既然这样的仪式可以让人轻易跨过修行的境界,那么为什么不早点进行,非得等到冠礼才来举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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