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口供后,老民警联系被打的三人,看那边什么意思,如果同意调解,那就找个时间再一起谈。
那边正在医院做检查。
接到电话后只说自己头痛恶心浑身无力要住院,还要做伤情鉴定。至于调解,也不明着拒绝,只说看对方的诚意。
什么诚意?
还用说嘛,自然是超跑的损失不用他们负责。
否则就以此为要挟,把杨笑关起来,万一鉴定出一个轻伤,直接刑拘判刑也不是没可能。
老民警把他们的意思传达过来之后,杨笑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对不起,我不接受调解。”
“你们依法行事就可以了。”
态度很是坚决,仿佛他才是被打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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