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岛上的人都是零散的分布在岛上各个地方,十几个帐篷或是几十个帐篷就组成一个村落,每个村落都有一个负责人,组织村里的人们互相帮助,相互依靠,艰难的维持着大家脆弱的生命,负责人听命于主事人奥拉,但是形式比较松散,奥拉起的作用更像是精神上的领导人。
四名副官分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分头进行屠杀,他们每到一个村落会先找到村里的负责人,询问是否知道颈后有宝剑纹身的16岁左右的跛足青年,如果有相似的,先集中看护起来,再进行村落屠杀,如果没有,直接进行屠杀。
赫歇尔没有参与屠杀行动,他不关心是否屠杀和屠杀多少,只想找到自己的孩子看上一眼,他骑着马漫无目的的在岛上转悠,以期可以遇见奇迹。
岛上的人大部分身体残疾且长期吃不饱,营养不良,缺医少药,体弱多病,几位副官们的屠杀行动没有遇到任何有效的抵抗。只听见痛苦的叫喊、看见慌乱的一瘸一拐的,互相冲撞的奔跑逃命。
只杀一个人时是恐惧的颤抖的同情的,杀一百个人时是麻木的无所畏惧的,而这种无所畏惧是失去人性的。本就零散的村落、破落的帐篷,士兵走过之后,散就没有了只剩下了零,破落的帐篷也被点燃,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地面上升起血腥的味道,人群中散发着恐惧的味道;没有出现尸横遍野的景象,只是因为村落零散且人口少而已,但是也横七竖八的躺在若干尸体,在士兵后面不远处跟随着几十只鬣狗,等待着享受着难得的饕餮大餐。
“他们在屠杀岛上的居民”,独目男回到帐篷向主事人奥拉报告道。
奥拉不紧不慢的晃悠着身体想要站起,独目男走过来扶起他,搀扶着走到帐篷外。
奥拉看着远处浓烟四起,听见人们被杀前恐惧的喊叫,受伤后痛苦的哀嚎,也看见躺在地上的人们安静的流着血染红这个本就苦难的朔月岛。
“这也是我们的罪孽吧”,他流着泪颤抖着呢喃道“难道我们的罪孽这么深重吗,我的神啊,真要这样惩罚我们吗”?
“这不是神的惩罚,这是他们的惩罚”,独目男气愤的指着士兵们说道。
“他们是神派到世间来惩罚罪恶深重的人”,奥拉身体越来越激烈的颤抖着”。
“扶我进去吧”,独目男扶着奥拉重新回到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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