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西九龙警察署七楼内部监察部审讯室中,两个鬼佬警察正在审问着李国邦。
“李警官,你确认当时克劳斯-罗素先生手里捏着你说的炸弹引爆器吗?”
“是的,我百分百确认当时克劳斯那个混蛋手里捏着一个引爆器。我不明白,我是警察,我抓捕犯人,而凶犯挟持人质,还用烈性炸药对警察进行恐吓,长官们不去询问凶犯,怎么反而传讯我?”
“而且我相信你们应该也知道,当凶手手里有疑似致命性的武器时,我们警察在面对时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当时的情况,克劳斯先生的一个保镖,浑身绑着烈性炸药,而恰巧克劳斯先生手里又捏着一个类似引爆器的东西。”
“当然,因为烈性炸药我们当时受到了一定的干扰,所以我打算放他们先离开游艇的范围,死一两个和死十多个我得做出选择。”
“谁知道那个克劳斯居然抢他保镖手里的枪,然后被他的那个保镖打了好几拳,接着克劳斯先生掉下了水,我为了救克劳斯,就开枪击毙了那个保镖。”
“等我救克劳斯先生上来后,他已经脑袋缺氧晕死了过去,然后我就将他带到岸边交给了前来的救护车送到了医院,之后发生什么我就没太关注了。”
“直到半个月前,署长告诉我那个混蛋居然安然无恙的被释放了,而释放原因居然是他脑袋不正常。”
“真的,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真的很失望。居然到现在了,有人还能逃脱法律的制裁的。”
“我对我们香江的某些执法部门以及审判部门的做法赶到极度的羞耻,他们就是危害香江法制的毒瘤,我强烈要求总督下达彻查命令,到底是谁下发的撤销对克劳斯的起诉令的。”
李国邦脸红脖子粗的控诉着对某些人和部门的徇私枉法,一边说还一边激动的拍着桌子以示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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