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香江,此时德叔却呆呆的坐在自己书房的书桌旁,皱着眉头发着呆。
原来德叔着急找李国邦,是想要告诉他,之前被抓进牢里的雷荣,不知道怎么居然从牢里逃了出去,而且在逃出去后,他在监舍里留了一份信,心中尽是一些报复语言,其中对李国邦的恨可是写的十分血腥恐怖。
而且他还扬言要报复那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德叔及署长,这两天德叔被这件事搞得十分头疼,而且现在他内心也有点慌,毕竟抓捕雷荣自己当时不仅在场,而且他跟李国邦的关系可是相当亲密。
虽然作为警察他知道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牺牲,但是他害怕连累美姨,而且雷荣这个人可以说是个极度丧心病狂的混蛋,谁知道他会以什么方式报复自己和阿邦,所以他向李国邦打电话,一来是为了示警,二来就是想要让李国邦出出主意。
毕竟,李国邦的破案能力摆在那里,虽然现在他人在英国,但是德叔希望李国邦能给自己一个思路,一个找寻雷荣的思路。
正在这时,美姨站在书房门口向德叔喊道:“阿德,你在干吗,还不赶紧去洗漱,早餐我已经准备好了,吃完你赶紧去警署请假,我呢,抓紧收拾行李。”
“你说诗文那孩子是不是傻,那个什么David到底哪里好了,现在你看搞得不上不下的,早知道我们就不应该放她回英国,还不如将她许配给阿邦呢。”
听到美姨现在的抱怨,德叔皱着眉头无语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行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初我不放诗文回去,是谁哭的死去活来的,在我跟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
“说到底,那个臭丫头都是被你给宠坏的!”
听到德叔的回答,美姨一下子又来劲了,她掐着要,站在书房门口对德叔骂道:“好啊,现在都怪到我的头上来了,生孩子的是我,教孩子的也是我,从小到大你除了出钱,你教育过诗文一天吗?”
“但凡你要是教教她,他能这么任性吗,现在她成了这样,你以为我愿意啊,诗文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女儿整天以泪洗面,郁郁寡欢吗?”说完还大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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