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还只当他是谨慎,开门就带着他走了进去。
门后的场景与肮脏的下水道简直是天差地别,充满了欧洲贵族韵味的装饰、古色古香的家具,除此之外居然还有正在燃烧着的壁炉。
若不是房间一角摆放的棺材,他甚至都以为自己来到了某个大贵族的卧室中。
“随便坐。”,该隐招呼着他坐下顺便还未其倒上了一杯红酒。
张辉躺在了舒适柔软的沙发中,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十分享受。
他有些羡慕对方了,同样有着收容物的身份,为什么对方在逃亡中就能过的这么惬意呢?还能喝到如此美味的红酒。
他又抓起酒杯再度抿了几口,细细品味着——甘甜略微带着一丝酸涩,其中蕴含着的微弱能量像电流一样刺激着他的灵魂,
像是少年时姐姐牵着他的手漫步在夕阳之下,这懵懂禁忌的关系差一点被人撞破的那种别样的韵味。
“喜欢的话就多喝一点,这是用纯洁的精灵血液与处子的心头血酿造的,能够安抚负面的情绪。”,
该隐见他这幅模样,也坐下来品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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