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钱通宝道:“实不相瞒,我们六人白天还是烟柳街的管事,但就在两三个时辰之前,被烟柳街的新主人方宇剥夺了份额,已经不再是烟柳街的人了。”
“什么?”赵威龙,“我儿赵世君是怎么死的?”
“赵公子被杀害这件事,我们的确知晓。但方宇曾经用刀架在我们脖子,让我们立下毒誓,不得把此事说出去,若是有泄露半个字,他就会取走我们的项上人头。”
顿了顿,钱通宝又接着道:“但赵老爷若是答应,把方家铲除之后,能把我们原来在烟柳街所占的份额还给我们,未必不可以冒这个险!倘若你们失手了,败给了方家,我们兄弟也就认了!”
“你若是不说,我就杀了你!”赵威龙厉声道。区区几个地痞流氓,也敢跟他讨价还加,没死过?
白衣钱通宝却昂起头颅道:“你就算杀了我也没用,一旦我说了,横竖都是死,早死和晚死也没什么分别。但我若现在死了,你就别想知道你儿子是怎么死的,也别想知道你儿子的头颅在哪里!”
剩下五位管事也表现出视死如归的神情。
“好,我答应你们,但若是有半句假话,我就活剥了你们!”赵威龙森然道。
白衣钱通宝眼底闪过狡诈的神色,却不动声色,从那晚赵世君在富贵客栈出现说起,到如何在烟柳街被杀,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威龙。
听到赵世君的头颅被方宇割下来,祭奠方复明头七在天之灵,赵威龙再忍不住了,只觉得满腔的仇火,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燃烧了一样。
他抽出配剑,一剑将身边的桌椅悉数劈开作两半!
“若是要此子好死,我誓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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