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火不那么客气了，王福的心里反倒踏实了不少，乖乖地走过去坐了下来，一直努力往边上坐，想要跟林火保持一点距离。

        奈何车厢就那么大一点，他本身又长得胖，尽管很刻意了，仍旧是肩并着肩，腿挨着腿。

        “你的眼睛没事吧？”

        沉默了一会林火主动开口问道，出了县衙大门他才忽然想起王福的脸是被自己打了一拳。

        “我也不是故意要打你的，可能是酒喝多了。”

        林火又接着说道，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算是向王福道歉了。

        王福一愣，不知该如何回答，说没事吧，太假，说有事吧，还不敢，又不能说谢谢，那样太贱，所以只能闷着头不吭声，

        “你怎么知道我被关起来了？”

        见王福不说话，林火就开始主动找话说了，虽然车厢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可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脸在发烧。

        一想起王福被打成了熊猫眼，林火就忍不住想要自责，暗骂自己是越来越没底线了，对一个老头都能下得去那么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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