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
阿俏颤抖着声音问道,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所有的情绪变化都白费了,萧云死了,而她还活着,一个活人怎么能去跟一个死人计较呢,更何况对方也没有做什么伤害到自己的事情。
“死了。”
林火有些沉重地点点头:
“所以你能不能冷静一点,听我把这个故事跟你讲完?”
“对不起,我...”
阿俏低下了头。
“刚才我就说过,不管你还是萧云,都是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人,我也是这样,所以我觉得你应该能够理解我的感受,就是那种找不到可以倾诉内心的人的孤独感,这个世上的人很多,然而我们所想的事和对这个世界的看法却跟别人都不同,虽然都是人,但也有分类,你、我、萧云,我们就是同一类人,我们想的做的说的对方都能够理解,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样,把我们当成疯子,你明白吗?”
林火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他需要的是阿俏对他的理解,而不是非得要跟她证明什么。
“我明白,我父亲跟别人不同,所以被杀了,但是我们相同,就能够随心所欲地说这些话。”
阿俏抬起头看着林火,眼中有一丝泪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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