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撕心裂肺的疼。
这时刚刚醒来的应天生此时唯一的想法。
昨天晚上应天生自己也不知道跟魏叔喝了多少坛酒,反正知道自己完全失去知觉的前一刻,还在往自己喉咙里灌着一滴千金的佳酿。
他现在脑袋里像是钻进了十几只老鼠,来回的乱窜,疼的发胀。
“啊,少爷,你醒了。”
在床边候着一个侍女,看见应天生醒来,赶忙上前查看应天生的状况。
“呃呃呃,头疼。”应天生迷迷糊糊的讲不清话,就这句头疼讲的最真切。
应天生痛苦的在床上翻滚着,想要寻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但是自打醒来之后,浑身上下便难受无比,无论是怎样,都无法缓解。
这时,一双温热的手按在了应天生的两侧的太阳穴上,轻轻按压,手法十分轻柔。
此时应天生的动作逐渐停止,紧锁着的眉头也逐渐舒展开。
刚刚醒来时的冲天酒臭味现如今也在应天生的鼻子中消失,转化为一种很清淡,没有多少味道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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