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月指着她的袖口笑眯眯地说:“那上面的血迹是他的吧?”
“还有你的裙摆上也沾了血,所以点头之交的小郎君,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卢般若低头一看,果然像她说的那样,顿时手足无措起来:“臣,臣……”
“你私下也经常来谢府吧?”
宸月大眼睛弯弯:“刚才那条小路边还有清晰的鞋印,说明修花圃也就是这两天的事。”
“这么短的时间,谢大人府上修修补补,卢主事就知道的一清二楚,还说没有私交?”
卢般若一下子无所遁形,扑通就跪倒在了地上:“臣该死,帝后恕罪。”
宸月感觉撞破了什么了不得秘密,一下坏坏地勾起嘴角:“你们,好啦?”
卢般若的脸更红了:“帝后误会了,臣与谢大人清清白白。”
“臣是感激谢大人,臣走投无路的时候被谢大人救助过,所以才和谢大人亲近。”
“臣到谢府也都是说些政事或是请教学问,同行的还有同窗,绝无半点,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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