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月俯身,勾起唐必的下巴:“你真的好可怜哦。”
唐必的脸更红了,目光闪烁:“是,臣知罪。”
“你早就知道了吧?”
唐必点头:“自从那日何九州冒犯了陛下,臣就将家里所有的门客身家背景彻查了一遍。”
宸月冷哼一声:“你不光查了你府上的,连朕原先公主府的门客都被你查了一遍。”
“你手下的人差点把人家的祖坟挖了,把祖宗三代刨出来问问清楚,把人吓得不轻。”
唐必头上的汗都要下来了,老老实实把脸压在宸月手里听训。
“你说你早这么谨慎多好?从一品的天子近臣,结果是个铁憨憨。”
唐·铁憨憨·必一句话都不敢说。
宸月叹了口气:“还有七个月,朕就要出嫁了。”
“你们都是大梁的心腹之臣,身居高位,这大梁的江山社稷还指望你们帮太上皇分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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