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云:“?”
不,不知道啊。
他茫然地看向唐必:我有什么错吗?
唐必:我怎么知道!
两位憨憨互相无声交流了半天,谢惊云想破了脑袋,最后战战兢兢地说:
“臣,臣在上元夜醉酒,说内阁的武老大人是蠢材,臣知罪。”
宸月:“……”
哟,还有意外收获?
她故意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还有呢?”
谢惊云一筹莫展:“还有,还有就是去年岁末封官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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