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泽还是笑眯眯地看着四个爹:“你们看看,小玄墨就很乖顺,很尊重……”
“聘礼放下,走!”玄墨冷冰冰。
润泽摸摸鼻子:“尴尬了。”
“不过呢,这聘礼还真的不能随便乱放,我要亲自交到糖糖手里才放心。”
凤寒初不信他这个邪:“什么重要的东西非得要小糕点亲自接,你还敢摆谱?”
润泽神秘一笑,招招手示意跟随的聂浮安上前。
他取过聂浮安高高捧起的黄绫匣子:“是帝玺。”
不过短短三个字,简直像一阵狂风,掀起了惊天巨浪,连四个爹不由得都愣住了:
“什,什么?”
润泽又说了一遍:“是帝尊的帝玺,天下共主的印。”
“对了,小寒初你是不是也有个传国玉玺,这帝玺和你那玉玺也有共通的意思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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