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帝尊吩咐。”
燕归扫了他一眼:“你家有丧事?笑得比哭得还难看!”
聂浮安:“……”
帝尊果然是最有自知之明的人,再抱着野花一会,我马上就有丧事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天晚了,帝尊该就寝了,不过今晚是要这位……侍寝吗?”
果然,蠕动的更剧烈的“野花”被帝尊摁住了。
燕归眯起眼睛:“怎么,小聂主要给本尊安排吗?”
聂浮安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了:“……”
帝尊,你堕落了!
“浮安不敢,只是陛下随时都会进宫,若是看见……浮安不知道怎么说。”
剧烈蠕动的“野花”又挣扎了两下,还是被紧紧地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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