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低头压了过来,在她唇边呢喃:“可哥哥等不及了……”
天都黑透了,聂浮安还领着宫人守在落川谷外,脸色比夜色还黑。
宫人伸长了脖子,踮着脚往谷里张望着,很焦急的样子。
聂浮安哼哼:“看什么看!”
宫人委委屈屈地缩回来,看看手里的风筝:“陛下做了一早上的风筝,还放不放了。”
聂浮安的心头有一万只恶狗跑过:“帝尊和陛下是为了放风筝而放风筝吗?”
宫人傻了:“那不然是为了什么?”
聂浮安:“……这就是你到现在还是光棍一个的原因。”
宫人更傻了:“……奴婢是净身以后进宫做太监,别说现在,就是进棺材也是光棍啊。”
聂浮安暴跳如雷:“你闭嘴,不要说话!”
宫人紧张地抱住风筝:“……那,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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