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月说:“后日朕不上朝,你带她去沁园,我有话问她。”
“是,臣告退。”
宸月左思右想,实在想不出来卢般若这样做的目的。
儒生们考科举,无非就是像百姓们说的“学成文武艺,卖给帝王家”。
要是没有做官为宰的打算,就像隐居的鸿儒,授弟子诗书,和友人做词赋。
无论哪一种都没有像卢般若这样的,考中了状元,却只想做个无名的随驾女官。
“你内心是真的这样打算的吗?”
两日后,宸月蹲在牡丹园浇花,看着跪在一旁的卢般若问道。
卢状元是大梁第一个女状元,一时间风头无两。
听说各方的人马都快把她临时居住的客栈踩破了,全都没见到她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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