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
燕归低头,脸颊几乎要和已经红彤彤的小脸贴在一起了:
“你怎么能趁哥哥不注意轻/薄哥哥呢?”
宸月的脸轰的更红了,被紧紧握住的手已经热的快要抓不住了,只能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是无辜的,都是嘴巴闯的祸,是它要,要轻/薄你,冤有头债有主。”
燕归凑得更近了,轻笑出声:“是吗?”
宸月理不直气也壮:“是,因为嘴巴和糖糖是两个人,它有它自己的想法。”
“嘴巴它不但会轻/薄哥哥,还会咬哥哥,就像现在,啊呜——”
她张开嘴,对准燕归的脸颊就是一口,啃完就跑,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燕归被咬蒙了的时候,宸月早就跑得没有影子了。
他愣在原地许久许久,久到身后那三个人以为帝尊在地上生根发芽了,他这才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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