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安捂着肚子,瘫在地上彻底熄火了。
府库前的马车排的浩浩荡荡的,空地都快要被挤满了,然而据说最远的马车队伍还排在城外没有进来。
按照这么大的阵仗,要是连送两个月——
明雾词啧了半天:“帝尊这是把家都搬过来了吧?同样是及笄礼,为什么当年我爹请几个朋友喝顿酒就结束了?”
千双笑:“你要是不服,就和摄政王抱怨去,他这样爱重你,说不定给你拉两年的礼物。”
明雾词翻个大大的白眼:“不可能,他没钱。”
沉浸在收礼物喜悦里的女帝都不由得感叹:“二嫂嫂,摄政王府的家风可真严啊。”
千双深以为然:“可不是嘛,上次摄政王在回府的路上饿了,结果兜比脸都干净,还是车夫请他吃了一块饼。”
糖糖的眼珠子瞪出来了:“上次说的雨中求饼的人原来是二哥哥啊,二嫂,你真棒棒!”
明雾词的脸都红透了:“我,我那几天在教军场操练殿前司的新兵,忘了给他留银子,那他,他也不说……”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害羞地把脸都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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